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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岸的 浪漫与辉煌

来源:新2娱乐官网 时间:2018-09-30

  在伍迪·艾伦的电影《午夜巴黎》中,美国作家吉尔来巴黎寻找小说创作灵感却无意中完成了穿越,邂逅了海明威、毕加索、菲茨杰拉德、达利等大牌,除了伍迪·艾伦可还有谁能在一个多小时里把那么多的大师聚在一起?

  我非常希望我是《午夜巴黎》中男主角吉尔,因为我喜欢的作家——包括王尔德、博尔赫斯、卡尔维诺、科塔萨尔、桑塔格、埃科、保罗·奥斯特等都和巴黎有些渊源,更别说法国那些本土的作家普鲁斯特、杜拉斯、阿兰·罗伯-格里耶了。与巴黎有千丝万缕联系的还有无数的艺术家,包括高更、梵高、毕加索等,正是从这些作家和艺术家的经历和作品里我们零星体验到巴黎特别是左岸的浪漫与辉煌。左岸我虽心向往之但不能亲往,只能借助书籍踏上左岸之旅。

  关于巴黎与左岸,法国诗人、剧作家路易·格勒塞说:“生活只是能在巴黎,换个地方只是浑浑噩噩度日。”另一位作家兼诗人雷奥·拉吉埃语说“如果你去那个区逛过一次,你就会想在那里度过一生。”长居法国的美国作家、评论家、收藏家葛楚德·斯坦因甚至宣称:“美国是我的祖国,但巴黎是我的故乡”。

  2016年1月深圳海天出版社胡小跃工作室推出“左岸译丛”,包括《流浪巴黎的世界文豪》《蒙帕纳斯的黄金岁月》《在特鲁昂饭店那边》《圣日耳曼德普雷的文艺范儿》,用详尽的史料掲开了左岸鲜为人知的秘密,也是对关于左岸那些无数赞语的详细注解。这套书每本自成一体,又彼此有些关联,左岸和那些作家与艺术家怎样造就了彼此的辉煌在这套书里可以找到答案。

  在这套左岸译丛中,除《在特鲁昂饭店那边》外,其他三本书作者为同一个人——让-保尔·卡拉卡拉,让-保尔·卡拉卡拉是个老巴黎,曾为法国《旅行杂志》的编辑,许多作家曾是他的作者和朋友,这其中包括法兰西学院院士米歇尔·德翁,他在给《圣日耳曼德普雷的文艺范儿》序言中说让-保尔·卡拉卡拉“在巴黎的许多地方都逛过,尤其是蒙帕维斯和平蒙马特尔”、“常常冒险跨过塞纳河”、“可以清楚感觉到他对圣日耳曼德普雷的留恋”。由这样一个人来呈现左岸浪漫与辉煌的历史,再现那些大神们的点点滴滴那真是再合适不过。

  蒙帕维斯和圣日耳曼普雷是分别位于巴黎的第14区和第6区,都是左岸著名的文艺街区,那些流浪巴黎的世界文豪也主要流浪在这两个街区,看一下巴黎地图就会知道,蒙帕维斯和圣日耳曼普雷紧紧相邻,蒙帕维斯位于圣日尔曼德普雷南部,即使是步行也花不了多长时间,所以如果读者看到那些大作家或者大画家有时出现在蒙帕纳斯有时出现在圣日耳曼德普雷一点也不要奇怪。《在特鲁昂饭店那边》明显借鉴了普鲁斯特的《在斯万家的那边》,其实讲的是百年龚古尔奖。

  阅读“左岸译丛”最大的感觉是左岸是个狂欢之地也是众星云集之地,米歇尔·德翁在为《圣日耳曼德普雷的文艺范儿》所作的序言中夸张地说:“点燃蜡烛吧,在圣日耳曼德普雷,人们消耗了成吨的蜡烛。”

  这么多大师扎堆在左岸这个弹丸之地意欲何为?自然是为了创作并且把自己的作品卖出去,你为例子,海明威在这里为他的处女作《三个故事与十首诗》找到了归宿,乔伊斯的《尤利西斯》在莎士比亚女店主西尔维亚·比奇的资助下得以出版、落魄的亨利·米勒在这里遇到了自己的恩主瑞士法语诗人布莱兹·桑德拉尔、菲茨杰拉德的《夜色温柔》在这里找到了创作灵感……作家们除了给读者留下了他们伟大的作品,也给后世的人留下了他们的八卦:斯丹达尔(即司汤达)认为《墓畔回忆录》的作者夏多布里昂极度虚伪。菲茨杰拉德与乔伊斯相遇后,为了表达对其敬意,打算从窗口跳出去,饥肠辘辘的亨利·米勒一晚上吃了四公斤的馅饼,海明威觉得菲茨杰拉德始终是个病人。

  除了写作及与写作相关的社交活动,有时候作家们来到左岸只是为了狂欢或者休闲。对于那些未到过巴黎亲身感受过左岸浪漫气氛的读者又怎能感受圣日尔曼德普雷“三巨头”(花神、双叟、利普)与蒙帕维斯“三圆”(圆顶,圆穹,圆亭)的区别,更别说它们彼此之间的区别。读者只需知道普鲁斯特曾为“利普”的鲜啤酒所吸引,福楼拜在写作之余马尼的饭局一次都没落下,萨特、波伏瓦是“花神”和“双叟”的常客,“花神”因这些名人而出名,以至“有的外国报纸打算让特派记者常驻那里”。

  如果说《蒙帕纳斯的黄金岁月》《圣日耳曼德普雷的文艺范儿》是在为地标作传,那么《流浪巴黎的世界文豪》就是为人作传,《在特鲁昂饭店那边》就是为百年龚古尔作传。当然,就是那些以地标为传主的传记里,主角还是人,是那些大神,如果不是他们那些地标也会黯然失色。

  也许因为作者是法国人,《流浪巴黎的世界文豪》里的“世界文豪”十之八九成了法国文豪,除了瑞士法语诗人布莱兹·桑德拉尔、在巴黎的美国人、列日人乔治·西默农,剩下的都是法国人了:夏多布里昂、斯丹达尔(司汤达)、巴尔扎克、雨果、福楼拜、都德、普鲁斯特、保尔·法尔格,在区区两百页的篇幅里要为这么多人作传,注定只能是浮光掠影,但并不代表它不有趣,也不代表它缺少风流八卦。

  夏多布里昂初到巴黎时曾感叹:“万千华厦之下,我没有一个朋友。”这可以说是那些初到巴黎的“世界文豪”的共同心声,在享受胜利的果实前,他们必须熬过成名前的漫漫长夜。初入社交圈的斯丹达尔(司汤达)就在一个出众的女孩前败得一塌糊涂。《红与黑》中于连心痛的感觉和急切往上爬的热情其实是斯丹达尔(司汤达)的。巴尔扎克说他只有两个爱好:爱情和荣耀,他用他整个生命践行了他的爱好。雨果情窦初开时“穿着黑色和白色长筒袜的玉腿总让他心旌荡漾,没穿鞋的双足也让他念念不忘”,但这一点也不妨碍他日后成为大师。都德晚年饱受梅毒之苦,你完全不愿相信他是《最后一课》的作者。普鲁斯特在《追忆似水年华》完成之后说:“现在,我离开人世了。”他再也不用担心睡前会得不到母亲一吻。这些文豪的作品永传后世,他们的风流八卦也将在后世被人们所津津乐道。

  或许你无意中记住了那么多大师的名字,但《在特鲁昂饭店那边》那一百多位龚古尔奖得主的名字你完全没有必要记住,你只需知道普鲁斯特、波伏瓦、杜拉斯都曾是龚古尔奖得主,而他们又是那么在意这个奖,想一想大师们一样不能淡泊名利,会不会觉得他们和我等俗人其实并没有什么两样从而减少自己的自卑?

  一部左岸的历史就是一部西方近现代文学史、艺术史。不信去掉那些曾经流浪巴黎的世界文豪、艺术家看看西方近现代文学史与艺术史还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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